抬头,花清茉望着白紫箫的脸,他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仿佛落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华光流溢,浮光潋滟。仿若自东之尽头海上徐徐升起的一轮圆月,清冷凛冽间却又带着一种仿若罂粟妖冶诱(you)惑,让人甘愿为他所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