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在行两人一醉,醉了十个时辰,两人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黄在行第一句便是嘱托方天末:“昨天我所说的话一定要为我保密,不要让我侄女知道!”
方天末问:“可你若是传功给你侄女她不同意怎么办!”
黄在行嘿嘿一笑,调侃道:“我这么大高手要制服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方天末郑重的问:“那如果传功之后她自杀怎么办!”
黄在行自信的摆摆手道:“我侄女我知道,她不会辜负他叔父的生命的,她会替我一起活下去!”
方天末无奈的问:“你就没想过其它办法吗?比如和我们一样让其他人教她学武呢!”
黄在行连连摆手道:“我没有你那么多的兄弟,也没办法取你的那个巧,我只能用我这个笨办法实现我的诺言!”
方天末被黄在行的话带入了深思:“我的诺言真的投机取巧了吗!”
随着方天末的沉思,黄在行在方天末的肩头轻轻一拍,将方天末拉回了现实:“你我的情况有所不同,我的危险早在之前就被我师父和师兄的死彻底解决了,而你们的威胁恐怕直到你们死去也不会平息!……毕竟我惹下的祸和你们比,简直不值一提!”
方天末看着黄在行那空荡荡的衣袖道:“不知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摆脱这些威胁和牵挂!”
黄在行摸摸自己空空的左臂衣袖意味深长的叹道:“只怕只有你们完全消失之后,才能彻底摆脱你们这些困扰!”说罢黄在行翩然离去:“我该去看看我侄女了,改日我们再叙!”
方天末看着黄在行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完全消失吗?玉儿什么时候才能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难道也要等我消失之后吗?”随着对钟颖玉的思念,方天末又离开了天醒山庄!
黄在行找到了水静教学的房间却没有找到本应在这个时间教学的水静和该学习的孩子,黄在行便四处找了起来,问过庄中人后,得知水静带着两个孩子到后山采风去了,黄在行放下心也放慢了脚步,来到后山,远远看去一个诺大的校场边,水静正在教方继雪泼墨画山水,方继行正鼓着嘴吹他那横在嘴边的竹笛,声音不堪入耳!
黄在行正要前去,只见从另一条小路上方天风背着诺大的布袋到了校场,看到水静在此处教孩子便上前打了招呼,只是他身上的大布袋让两个孩子感到好奇纷纷放下手中的学习问道:“五叔你的大布袋里装着什么好东西,是不是给我们的玩具?”
水静看着两个孩子放下手中的学习,水静并没有责备,反而也对方天风的布袋起了好奇心,跟在两个孩子身后想一探究竟!
方天风见打扰了水静教学又不想让两个孩子看到他布袋里的东西,便找个借口要离开,便哄骗俩孩子说:“五叔这大布袋中可没有给你们玩的玩具,赶快去学习,五叔也该走了!”说完又对水静抱拳行礼表示打扰教学的歉意之后离开了!
等方天风离开后,黄在行才又靠近几十步,盘坐在一颗古树的阴凉处静静看护着水静!
水静教完孩子的功课时正好有庄里人经过,便委托庄里人将两个孩子带回了,孩子刚走,方天风就又回到了校场,依旧背着他那诺大的布袋子,水静好奇的来到方天风的身边问:“你的布袋里究竟是什么,是两个孩子不能看到的?”
方天风打开布袋,将布袋中的东西取出道:“是弓!”
水静不解的问:“只是一把弓而已,没那些必要吧!”
方天风意味深长的道:“怎么你没有发现在我们庄子里,你见不到一件兵刃吗?”听到方天风的回答,水静开始回忆起在山庄里看到的人和物,果然在她到这个人人畏惧的天醒山庄之时,再到现在,自己回忆的这段时间,除了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弓,她从未见过任何人或什么地方拿着或摆着什么兵刃,只是有些农具,这当然不可思议这,些世人眼中的杀人恶魔的家里竟看不到一件杀人的利器,但回想当时两个孩子追问方天风的布袋中之物时便有所计较:“你们是不想孩子看到这些血腥之物,真是用心良苦啊!”
水静说完不等方天风回应,话锋一转道:“可是你们既然已经决定教孩子们武功,那还有必要隐藏这些金铁之物吗,毕竟总要用到的!”
方天风只能是无奈笑道:“那就等到实在要用时,在让它们在合适的时间出现!”
方天风拿起手中的弓,将一根泛着淡白色荧光的弦有些吃力的安在那张血红色的长弓时,水静好奇的问:“这弓看似好与众不同!”
方天风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随后一支铁箭已经搭在弦上,弓如满月,箭如风般被射了出去,箭撞向一旁的山体将坚硬的数块巨石撞了个粉碎,铁箭也被撞的弯曲折断,看到这箭的威力水静顿时有些不可思议:“果然与众不同,这威力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弓箭了吧!”
方天风试完这一箭却露出了不满意的表情呢喃道:“还是不行,箭还是承受不住弓的威力!”
看到方天风一脸沮丧的表情,水静好奇的问:“这种威力的弓箭你还不满意?”
方天风手抚着手中的弓道:“这支玄铁箭也承受不了这张弓的威力,不能将这弓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
水静听后不可思议的问:“这种威力,还不是这张弓的全部威力吗!那它真正的威力是多大呢!”
方天风抬头看天道:“如果有一支能承受它威力的箭,它当能射穿九霄,直达天庭才对!”
看着方天风的神情和语气水静知道这不是方天风说的大话,水静看着远方湛蓝的天空,不由的呢喃出声:“但愿这世上没有能承受你这张弓威力的箭,让这片天空就这样安静祥和的一直挂在这世间多好啊!”
方天风无奈的摇头叹息道:“我们也想啊,可是事与愿违,我们能一辈子蜷缩在这一方天地,可有人不愿给我们安宁,为了不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我们当然要有些自保的手段!”
水静疑问:“你们现在活的是如此自在,只要你们不在图谋三界,我想,不会有人会主动触你们的眉头吧!”
方天风哈哈一笑道:“水姑娘这话说的天真了些,你知道就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有多少间细、探子、卧底吗?无论是天庭还是人间,甚至是妖界的探子,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人,他们穿梭往来监视,传递消息,我们的举动,就连每天的吃食他们都一清二楚,之所以不揭破,也是想要安稳过活,只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我们不得不防!不瞒你说,其实我们都明白天醒山庄之所以没人敢惹,都是因为我二哥,他们现在还没有战胜我二哥的本事,我们也只是在二哥的庇佑下,才能全身而退,回到山庄,可天醒山庄不是二哥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家,我们已经拖累了我二哥,不能总是这么拖累下去,要尽力成为他的帮手而不是累赘,我的能力也只有在阵法和器械上能帮上忙,我怎么能放弃这些呢!”方天风看着手中的弓,眼角竟有些湿润!
水静看到方天风有些微红的眼角有些不忍,提醒道:“你的弓材料一定不凡吧!”
方天风摇着头道:“不能用做弓身的材料来做箭,如此弓的数量会大打折扣,少量的弓形不成强大的战力!”
水静好奇这些做弓的材料,到底是如何难得的材料,不禁问道:“你的弓到底是什么材料!”
方天风将弓往地上一扔,盘腿便坐在了地上,轻摆衣袖示意水静也坐下,水静见状也不拘泥,席地而坐道:“看来又有什么闻所未闻的精彩故事要让我先知晓了!洗耳恭听!”
方天风轻哼了一声表示无奈,随后说到:“故事不算精彩,倒是很悲惨,说到这把弓的来历,我其实是有些抵触的,这是从一棵千年血藤上取下来的,弓身之所以呈现出如此的血红色,是因为这棵血藤吸食了大量生灵的血髓产生的!”
水静听后并没有惊讶之色,她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但生在武学大家,虽没见识过这些凶残的事物,但也多有听说一些凶残妖物吸食人畜的精血来提升功力的事,所以对方天风所说之事不为所动!
方天风见她不为所动调侃道:“看来水大小姐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狠人啊!”
水静见方天风调侃她,也不气恼,平静的道:“只是听你说说又没有亲眼所见,还是能承受的住,你可以尽情的详述!”方天风见水静有如此胆魄,就开始详述这棵千年血藤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