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灿江湄一起吃饭,席间就是看梁灿各种宠妻。
梁灿对江湄是真的好,帮她夹菜、剥虾、擦嘴、喂饭等等,虽然江湄总是很无语地瞪着他,但他假装看不见,依旧乐此不疲。
而沈念白呢,真是太低调了,虽然也会给她夹菜,但大部分情况下只是默默吃饭。
许悠橙看得眼热,小声跟沈念白说:“我好酸。”
沈念白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嗯?菜里没有放醋,怎么会酸?”
许悠橙:“……”
江湄看到沈念白对许悠橙态度亲昵了不少,笑问:“你们复合了?”
这下轮到许悠橙羞涩了,沈念白望向她,眼眸温柔如水,在桌底握住她的手,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江湄微怔,她好久没看到沈念白这样的表情了,像风一样温柔,像云一样轻逸,心中有些许苦涩,但也由衷地为他高兴。
所有的情感都已经尘埃落定,他们都得到了爱,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她笑了笑,紧紧地回握着梁灿的手。
梁灿粗枝大叶,自然是没察觉到她细腻的心思,笑说:“他们还要感谢我,是我撮合成功的。”
于是把如何从张教授那里偶然得知沈念白要借用教室办讲座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他哈哈大笑:“依我对沈念白的了解,他绝不是热衷于那些琐事的人。他借教室肯定和许悠橙有关。”
“我记得大二时,有段时间,他去教学楼,总是从一楼绕一圈儿才往楼上去上课,还总是朝一楼尽头的教室看两眼,才满意地走开,边走边笑,跟个白痴似的。”
“当时我问他在看什么,他不说,直到后来我看到许悠橙从那间教室出来,我就明白了。敢情这家伙,是思春了。”
沈念白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你就这种事记得清楚。”
梁灿得意地笑:“那当然了,我还记得你好多糗事呢。”
许悠橙也不羞涩了,睁大了眼睛问:“还有什么糗事?”
“这个嘛,要说最糗的,还是大二快放暑假时。有天晚上沈念白从外面回来心情特别好,嘴里哼着小曲,手里还拿着一大把紫红色的花,见人就送,连正在上厕所的胖虎都不放过,还特地从门缝里塞给他一枝花。”
沈念白听到这,脸上不自然地红,清咳了两声,说去趟洗手间。
梁灿接着说:“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喜形于色,于是纷纷问,这是什么花。”
“沈念白说是红蓼,红蓼我们都没听过,就问为什么要给我们一群大男人送花,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比如男人节啥的。”
“结果沈念白那傻逼说,是七夕。当时我的脸就绿了,尼玛七夕有给室友送花的吗???”
“我不信,特地看了下日历,看完我就想捶他,尼玛阳历七月七日,跟我说七夕!欺负我没文化?”
“我怀疑他全程在耍我们,于是又去查了那什么红蓼,查完我想打人!”
“尼玛那紫红色的像穗子一样的花,俗名就是狗尾巴花,我只见过狗尾巴草,长长的像绿色毛毛虫似的草,没想到开花长这个鬼样子。”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束花,竟然是沈念白这个死男人送我的,名字还叫狗尾巴花。我特生气,于是我……”
许悠橙想起个中缘由,不禁脸颊绯红。而江湄听得入迷,忙问:“你怎么了?不会真打人了吧?”
梁灿笑:“打人多不文明,我要让沈念白出糗。于是我把那些狗尾巴花修剪修剪,趁他睡着,全插到他头上,而他睡着了还咧着嘴笑,也不管我们在他头上折腾。
“最后他头发上都是紫红色小花,跟带了花环的小姑娘似的。我们看着他那造型笑得肚子疼,之后拍了张照片发到了班群里,从此班里的女生见到他都窃窃私语地笑,再没人小脸红扑扑地看着他。”
许悠橙听到后面扑哧笑了:“梁灿,那我要谢谢你呀。”
江湄也笑:“原来你就是这样撮合他们俩的呀。”
梁灿愣了半天,反应过来龇牙咧嘴道:“巧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