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辰灏分开后,君辰逸便站在上次的那个凉亭内等着洛千歌,见洛千歌出现的时候,他走出了凉亭,轻轻的叫了声:“歌儿”
洛千歌快走了几步来到他身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关切的问道:“事情谈完了吗?”
君辰逸微微点头,反手握住了她,牵着她的手向宫外走去
“可是很棘手?”
“小事而已”
“可是···”
君辰逸打断了洛千歌的话,淡淡说道:“过几天,皇婶举办家宴,她希望你也能去”
“好”,洛千歌答应着,抬头看了看已经只剩下树干的树木,微微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这么快就冬天了”
君辰逸微微敛眉,“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早上两人进宫的时候,义阳王早已经等候在宫门口,虽然还是和煦的笑容,但是洛千歌这般擅长察言观色的人早已经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让他等在此处的事情必然是件大事,刚刚又见君辰逸神情黯然便已经猜到了大概
此时的君辰逸必然是被他的父皇和皇叔逼着就范,而她不但不能为他分担,还再次触碰了他的逆鳞,只怕他已经知道东方黎失踪的事情,也已经猜到了她的打算,虽然此刻一直隐忍不发,心中却可能早已经被她气的吐血了吧
想到这里,洛千歌不安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君辰逸,君辰逸目光清冷的直视着前方并未回应她的注视,洛千歌在心底黯然叹了一口气
直到上了马车,君辰逸才开口问道:“有事?”
洛千歌望向他没有隐瞒的说道:“东方黎失踪了,他的护卫来求救,希望我能帮他寻找东方黎”
车内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君辰逸的眸子变得阴沉了很多,冷声道:“果然又是东方黎”
“辰逸”,洛千歌伸手握住了君辰逸放在腿上的大手上,神情坦然的说道:“我要救他”
君辰逸扭头望向她,好看的丹凤眼中溢满了不悦,他气愤的说道:“我记得在西山关的时候你就已经将欠他的救命之恩还了,前几日你也曾经答应过我再也不见他,如今又是为何?”
君辰逸的眸子很冷,盯得洛千歌心里有些发憷,但是她却没有躲开,而是正色道:“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君辰逸一声冷哼,剑眉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嗯,你知道的,我朋友不多,璎珞是一个,他也是,就算不曾有救命之恩,只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也必须要救他”
君辰逸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扭头侧目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洛千歌,冷声说道:“洛千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三次因为这个男人而不顾我的感受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真的会生气?”
洛千歌勉强笑了笑,心中却已经开始有些惧怕他真的恼了,每次他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就已经说明他生气了,而她也早已经知道自己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必然会惹恼他,可是她不想瞒他
君辰逸自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声问:“就算明知道我会生气,你也一定要去救他?”
洛千歌落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他是我的朋友,我必须救”
君辰逸冷笑着连连点头,只是那双眼睛里迸发着洛千歌从未见到过的寒意,声音更是冷的没有半分温度的说道:“好,很好”
洛千歌心头一慌,顾不得矜持一把抱住了想要起身下车的君辰逸,急切的说道:“辰逸,我其实可以瞒着你去救他的,但是我不想,因为除了我爹,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也是唯一重要的男人,我知道你的心结,我也知道我这么做你会生气,可是···可是我真的想救他”
君辰逸的身子软了下来,冷眼瞪着洛千歌
洛千歌忙又说:“我知道你恼我,我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你肯定会生气,可是···我更知道你懂我,懂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对不对?”
“洛千歌,我该拿你怎么办”,君辰逸在听到洛千歌说自己是她在这个世上最重要也是唯一重要的男人时,眸子里的冰霜已经散去,他恶狠狠的瞪着洛千歌,下一刻已经霸道的吻上了她的朱唇,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宣泄
洛千歌仰起头附和着他的吻,嘴角轻轻扬起,她知道她的男人又一次因为她妥协了
这个吻霸道而又绵长,直到彼此都快要因为无法呼吸而窒息的时候,君辰逸才放开了洛千歌,气呼呼的瞪着她说道:“你给我乖乖待着,我去救他”
洛千歌一怔,伸手抱住了君辰逸,又是内疚又是感动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家夫君最好了”
君辰逸气呼呼的一声冷哼,“你就仗着我对你的爱有恃无恐”
“对啊,你的爱是我唯一的盾牌”,洛千歌昂起头在君辰逸的脸上留下了一吻
君辰逸心情不再那么阴暗,却还是故作生气的冷哼道:“我把他救出来就让他给我滚回大魏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洛千歌连连点头,笑道:“好,我家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君辰逸又说:“还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只能依靠我,不准动用天工阁的势力,更不准依靠其他任何人,知道了没?”
“不准胡说”,洛千歌忙捂住了他的嘴,紧张的说道:“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许这么咒自己”
君辰逸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放到了胸前,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柔声安慰道:“好,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我还要陪我家歌儿白头偕老呢”
洛千歌乖乖的待在他的怀中,问道:“东方黎是失踪了,莫离也不知道他去见了什么人,我们要从那里查起?”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只管好好待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就好”
“嗯,我知道了,对了,皇叔找你到底是什么事?我看你刚刚的表情很是凝重”
“···没什么”
洛千歌不悦的抗议着:“辰逸,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坦诚相对吗,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却要我事无巨细都要告诉你,不公平”
君辰逸微微叹了一口气,才说道:“皇叔还是在劝我留下继承大统,而且听他的意思就算我不答应,父皇也会强行宣旨的”
“那···”,洛千歌的眸子暗了暗,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若是换做在西境或者是刚回到京都的时候,她必然会明确的表明自己不希望他成为储君的心愿表达出来,可是看过他赈灾后,她就没了要他陪自己离开的立场
“放心,春暖花开我们就离开”,君辰逸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抚道:“这里的纷争就交给老八他们吧,我只想带着你过属于我们的生活”
洛千歌不语,只是伸手将他抱紧了些,心中却一直在问:我们真的可以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