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君辰逸大步走进军帐的时候,崔将军等人忙起身行礼,君辰逸一如往昔的冷漠,冲着众人微微点了点头,在沙盘前停住脚步,没有任何铺垫的说道:“十日,本皇子要在这里看到明启的国旗飘扬”
众人都随着君辰逸手指的方向望向自己面前的沙盘都楞在了原地
君辰逸冷峻的眸子扫过众人,冷声说道:“怎么?各位将军难道怕了不成?”
崔将军朗声说道:“咱们西境大军自从跟着殿下的那天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只是十天三城,末将觉得时间有点急促”
张将军附和道:“是啊,殿下,别说三座城,就是拿下整个魏国,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必然身先士卒毫无畏惧,就是这时间上真的是有点紧张”
“十天别说攻城,就是来回路上我们也要耗费好几天的路程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君辰逸从来都不是个刚愎自用听不得别人意见的人,此刻自然也不会,他静静的听着西境大军各位将领的担心和分析
许久,他在沙盘上指了指较远的两个城池冷声说道:“兵分三路,崔将军你与张将军各带一队人马翻山而行避开敌军的监视潜伏到这里,三日时间足够你们到达”
君辰逸的话一出口,众人都安静下来,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沙盘等待着君辰逸说下去
君辰逸则胸有成竹的冷笑道:“三日后的子时以红色烟花为信同时发动攻击,三城,本皇子势在必得”
“好”,崔将军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大声说道:“这五年我们一直以守为攻从来不曾主动进攻,这次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张将军则有些担心的说:“兵分三路同时进攻的确是可以切断这三城相互增援的机会,但同时也我们也是深入敌军只怕兵力不足啊”
另一个将领也有些担心的分析道:“对啊,咱们只有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的话···”
君辰逸笑了笑,冷声说道:“崔将军、张将军,你们一人携带十五万大军,本皇子只需带领黑羽卫就足以了”
众人眼前一亮,黑羽卫是君辰逸的私兵,只会听从君辰逸一人的命令,没有人知道黑羽卫到底有多少人,可是以一敌百的黑羽卫又是不容小觑的存在,但是因为黑羽卫身份特殊,君辰逸很少会启动他们,今日君辰逸竟然动用了他的黑羽卫可见他这次是势在必得了
君辰逸的声音再次传来,冰冷而又果敢,“众将听令,全军整顿,今夜子时出发”
众将领个个士气高涨,躬身抱拳:“是”
君辰逸又留下崔将军、张将军详细的说了作战计划才让他们各自做准备去,毕竟三十万大军同时出发想要避开敌军探子的监视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
溯影在众人离开后一闪而入,“主子”
君辰逸放下了手中的地图,冷冷问道:“查到了?”
溯影点头回答道:“宁珂郡主”
君辰逸剑眉微微皱了皱,果然是她,“去林霄关跑一趟,让老八回来”
“是”,溯影答应着又闪身而去
君辰逸这才喊溯星进来,吩咐道:“传本皇子命令,请宁珂郡主离开西境大军”
“是”,溯星答应着转身去通知宁珂郡主,心里满是喜悦,他不喜欢总是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宁珂郡主,他们家主子明明都不正眼看她一眼,偏偏这女的总是一副自己是六皇子女人的姿态自居,如今触碰到了他们家主子的底线,也是她活该
溯星去了不一会,宁珂就不顾溯风、溯雪的阻拦要冲进军帐,君辰逸在听到账外吵闹声后不悦的走出军帐
宁珂看到他的那一刻,双眸中溢满了泪水,不敢相信的问道:“殿下,溯星说你要我立刻离开西境大军,是真的吗?”
君辰逸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没有半点温度的说:“不错,本皇子就是这么说的”
受伤的看着君辰逸,宁珂的眼泪滑了出来,“为什么?是宁珂做错了什么吗?”
“宁珂郡主,你做了什么难道你已经忘了?是要本皇子提醒你吗?”,君辰逸一声冷哼,厌恶的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说:“紫一阁,本皇子已经连根拔起,不要说在明启就是其他三国,本皇子也不会让它有机会死灰复燃,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现在你应该知道本皇子为何请你离开了吧?”
那个“请”字,君辰逸说的格外咬牙切齿
宁珂一怔,她做的时候就知道瞒不过君辰逸,那时她还抱着幻想,若能一举将洛千歌击杀,就算君辰逸赶到也无力回天,时间总会冲淡一切,他会慢慢的忘了洛千歌看到自己的好,却不想这个男人的感觉这么敏锐,竟然第一时间赶去救洛千歌
昨天看到他怒气冲冲的抱着洛千歌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设想了无数个他恼羞成怒后悔做什么,他可能会骂她、会恼她,却没有想过他竟然会驱逐她,她可是陪着他生死与共走了五年的战友,她为他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放下了郡主的安逸生活,他却为了一个认识不过一月有余的女人就驱逐她
她怎么甘心?
她哭了,声嘶力竭的哭着,“你不能这么对我,辰逸,你不能赶我走”
君辰逸面若寒霜的避开了宁珂想要抓住他的手,冷冷的说道:“闭嘴,本皇子的名字岂是你随便叫的?宁珂,你想犯上不成?”
宁珂一愣,流着泪看着君辰逸,欺君犯上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就算她贵为郡主也是万万扛不起这个罪名的,没想到君辰逸如此无情就这么轻易的将这个罪名扣了下来
她心如刀割的看着君辰逸,绝望的问道:“五年陪伴,朝夕共处,殿下对我难道就没有半点情谊?”
君辰逸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冷笑道:“宁珂,五年相处你与本皇子都只是为皇上效命、为社稷分忧,这西境大军人人都陪伴了本皇子不止五年,难道都可以以此要挟本皇子、威胁本皇子的妻子不成?”
宁珂面如死灰连连后退,“你的心难道真的是石头做的不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君辰逸冷笑,声音依旧没有半点温度:“本皇子若真的如你所说这般无情无义,早就将你与紫一阁一同毁灭了,宁珂,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也看在你五年里恪尽职守的份上,本皇子只是请你离开已经给你留足了面子,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宁珂的叫嚷早已经引来众人的围观,此刻将士们窃窃私语,显然都没有想到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郡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