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子,谢谢你,出诊费多少钱?”
王小果拿出不少零钱,准备给王长军结算处理伤口费用。
只有王二流能平安,王小果才放心。
“用不着小果姐,你也不容易。”
王长军没有收王小果的钱。
不是王长军多么清高,实际上王小果这个女人不容易,家里日子本就不好过。
接下来还要照顾王二流不少时间,对于消耗一些简单医药用品,王长军也花不了多少钱,
只要能让王二流长记性,王长军就觉得行了。
“二流要修养一段时间,期间发生不对劲可以随时来找我。”
“二流伤口不能沾水,睡觉必须趴着……”
王长军交代了一系列需要注意事项,才让民兵小六小七抬着王二流离开。
“俺知道,多谢你军子。”
王小果对王长军很是感激,千恩万谢后离开了。
眼看治疗结束,门外看热闹的民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该做饭做饭,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赶紧收拾收拾,收拾完了就在这里吃饭。”
刘大牛,赵铁柱,陈东朋没有离开。
几人赶紧收拾院子里面板凳,绳子这些乱七八糟东西。
收拾好了,几人扎进厨房忙活晚饭。
“长军哥,野狼肉俺们还拿去大队部吗?”
刘大牛切了不少野狼肉,准备让王长军做成美味。
“拿去干什么,自己吃,剩下的大伙一分了事。”
王长军清洗干净野狼肉,然后开始切起来。
“难不成,你还担心王二流去大队部乱说?”
“不可能,那家伙被长军哥搞惨了,差不多丢了半条命,还不长记性,到时候后悔机会都没有。”
赵铁柱不断往灶台里面添加柴火,只有保持灶台里面火焰烧得旺盛。
晚饭才能尽快被做出来,还别说,一阵忙活下来。
几人肚子确实饿了,是应该做一顿美味犒劳自己。
“咚咚咚,军哥开门!”
得了,晚饭还没有做出来,院门被杨秋月敲响了。
“你们忙着,我去去就来。”
放下手里菜刀,王长军来到院门口,随手打开房门。
“杨叔,秋月,你们来了,快屋里坐,晚饭就要好了。”
王长军想把杨秋月杨广才请进门,谁知道杨秋月进来了。
杨广才没有进门的意思,杨广才把背上背篓拿下来,拿出一大袋馒头道。
“知道你在给二流治疗伤情,顾不上做饭,叔给你蒸了不少馒头过来。”
“进去吃饭就不必了,让秋月在你这里吃就行,吃完饭记得把秋月送回来。”
杨广才终究是大队部会计,老在王长军这里吃饭不合适。
最起码杨秋月没有跟王长军结婚前,杨广才觉得这样不合适,所以连门都没有进。
“好说好说,杨叔等一会。”
王长军把馒头拿进堂屋,然后拿几十斤野狼肉出来。
这是讨好杨广才的机会,王长军不能错过。
人家把女儿送上门让王长军搞好关系。
王长军要是没点眼力劲真不行。
“今天捕猎收获一点好东西,杨叔拿回去补一补身子。”
“没问题,没问题。”
杨广才把野狼肉放进背篓,把背篓往肩膀上一背,整个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王长军这个女婿太给力了,知道杨广才需要野狼肉进补。
马上就把新鲜了野狼肉送上门,杨广才看王长军哪里都顺眼。
“叔先走了,你跟秋月好好相处。时间合适了,可以把订婚酒喝了。”
“叔慢走。”
送走杨广才,王长军又开始进入厨房忙活。
“军哥,听说王二流上山遇到熊瞎子,是不是真滴?”
进来厨房,杨秋月跟赵铁柱,陈东朋,刘大牛三人打招呼。
然后挽起袖子,把围裙往身上围起来,直接从王长军手里接过勺子开始忙活。
有杨秋月这个贤内助,王长军婚后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应该不假。”
王长军是杨树屯“老猎人”,对于熊瞎子造成的伤害有判断。
就算不清楚王二流如此遇到危险,王长军也能确定王二流被熊瞎子所伤。
“那家伙也算命大,遇到熊瞎子还能死里逃生,不知道当时谁还在现场?”
“这个不用想那么多,吃完饭,俺带着小六小七,在去一趟王二流家里,把情况了解清楚就行。”
王二流是杨树屯一混子,平时基本上不上山捕猎。
今天突然上山遇到熊瞎子,其中要说没有隐情,陈东朋怎么都不相信。
作为杨树屯民兵队长,陈东朋是应该找王二流了解前因后果。
只有这有,才能搞清楚王二流为什么遇险。
免得杨树屯民众都热血上来,不知道死活上山捕猎,岂不是要乱套?
“确实应该找王二流了解情况,多宣传让民众减少上山机会,万一遇到熊瞎子就糟糕了。”
作为杨树屯“唯一”赤脚医生,王长军不希望每天都有杨树屯民众受伤找上门来。
那样会耽误王长军发财计划?
自从白天在野牛岭发现鹿角财富,不把那东西运回来,王长军内心难以平静。
“红烧野狼肉,小野鸡炖蘑菇……还有好吃的白面馒头……”
美味一道接着一道被做好,送王二流回家的小六小七也回来了。
众人把美味端上桌,又开始了把酒言欢。
“兄弟啊兄弟,一辈子就是你,兄弟啊兄弟,一辈子……”
不单单喝酒吃肉,王长军起头,众人还跟着放声歌唱。
“咚咚咚,长军开门,咚咚咚……”
众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得差不多,还没来得及收拾碗筷。
院门被敲响了,敲得非常着急,有人巴不得破门而入。
“王大胆过来干啥子?”
王长军陈东朋对看一眼,单单从声音上分辨。
王长军已经猜到敲门的人是王大胆,还在这个时候敲门,有可能遇到什么急事?
“出去看看,难不成,俺们还怕他乱来?”
王长军陈东朋从椅子上起来,从屋里出来,直接把院门打开。
“王大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
王长军对王大胆一家没多少好感,打招呼都是陈东朋当在前面。
如果对方来找事情,陈东朋这个杨树屯民兵队长出面应付,王大胆也得掂量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