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同上
- 穿成反派后专门扎针,百官跪服了
- 泠铎
- 2069字
- 2025-03-26 23:19:28
姜宴挑眉不语,瞥了一眼红玉镯后移开视线,转身向吴绮言屈膝行礼:“嫂嫂唤我过来有何事?”
吴绮言拉过她的手,脸上尽是这些天以来没有在旁人面前显露过的笑意:“永安侯世子方才夸赞你那日在长公主府上作的诗,说是想要当面向你讨教一番。”
转而又将姜宴拉近,用仅能让她二人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是陆皓轩。”
姜宴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压下心底的诧异——这已经是第三个穿书的了!
她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吴绮言。
前世,吴绮言是姜宴的经纪人,除此以外,两人还是多年的闺蜜。姜宴车祸之前,吴绮言临时有事提前离开了颁奖典礼现场,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人推下了楼,醒来之后便成为了楚国的女战神。
陆皓轩与二人前世也是好友,他是为什么穿越过来的?而且,他居然也穿成了书中“助纣为虐”的反派?!
“姜小姐,皓轩听闻前几日在长公主府作《眉庄叹》,连太学院掌院都赞不绝口,尤其是‘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这两句……”
陆皓轩斜倚雕花屏风,半张脸浸在阴影里,玉冠束起的墨发间缠着暗金发带,待吴绮言说完,他忙直起身子拱手作揖。
姜宴垂眸掩住眼底惊涛,抽回自己的手,端起翠兰递过来的青瓷盏走过去道谢:“世子过誉了,宴儿不过是拾人牙慧。”广袖拂过案几,盏中水洒在了陆皓轩衣摆上:“世子恕罪。”
“无妨。”
陆皓轩起身欲扶,姜宴没有避开,顺势靠近了他,压下声音询问道:“你怎么也来了?你出什么事了?”
“去医院看你的路上出车祸了。”陆皓轩也压低了声音,但面上神色不变。
见着二人亲密的举止,座上宾客窃窃私语了起来——
“不是传闻这姜大小姐与顾世子关系不一般吗?”
“你不知道姜大小姐前几日在公主府落水了吗?据说就是顾世子推的……”
“我也听说了……”
“想必是因此事心灰意冷了罢……”
“是了,本来姜家门楣就比顾家高出不少……”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刺耳的娇笑:“陆世子可是记错了?方才在吴夫人面前夸的是《熹妃咏》,现下在姜姐姐面前夸的又成《眉庄叹》了。这其一,姜姐姐那日所作的是《寒菊赋》,这其二,陆世子何时与姜姐姐这般亲密了?”
他人听了这话,或是点头赞同,或是小声附和,说话人脸上的神情也愈发得意了起来。
陆皓轩并没有在原主陆皓轩的记忆中找寻到与这张娇媚的脸相对应的名字,但这模样让人很难不联想到书中与顾朗程相勾结的绿茶女魏诗然。
“许是我记错了,多谢魏二姑娘指教。”陆皓轩皱了皱眉,只敷衍了几句。
魏诗然见他闭了嘴,以为是陆皓轩心虚了,正想继续发难他,却被吴绮言厉声打断了:“我竟没料到魏二小姐能有这般博闻强记。”
茶盏被重重搁在案几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震得所有人都噤声不语,生怕说错话被牵连。
魏诗然听罢,知晓这不是夸赞,而是提醒自己前几日被罚十八掌的事情,她惶恐万分,连忙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伏在地上求饶。
吴绮言扫了眼地上的魏诗然,目光落在了她腕间刺目的红玉镯。
原著中,顾朗程和魏诗然在这镯子里藏了“醉骨香”。顾朗程说是魏诗然给她要赔罪,将原主骗至醉仙楼,魏诗然趁其不备,在她的茶水里下了“醉骨香”。等原主的药效过去了,众人只见她衣衫不整地与顾朗程共处一室,她只好委身下嫁给顾朗程。
她看向已经入座的姜宴与陆皓轩,轻咳了一声,待二人看过来后,用眼神示意他们看那红玉镯。
姜宴与吴绮言素来默契,知晓吴绮言是在告知这镯子暗藏机关,但陆皓轩没有明白这眼神的意味深重,悄悄拽了拽姜宴的衣袖。
姜宴借着端茶盏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将衣袖从他手中拽了回来,垂眸吹去茶水上浮着的热气,抿了一口茶才悄声说道:“这红玉镯里能藏‘醉骨香’。”
吴绮言知道姜宴已经明白了,便收起了怒色,继续和户部侍郎讨论起了盐税。
众人知道这是雨过天晴的迹象,也是将心放了下来,厅内又恢复了热闹。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有丫鬟来通传开席了。
吴绮言起身招呼众人去席上,路过魏诗然时没有给她多余的眼神,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
魏诗然细皮嫩肉的,虽然跪得时间不长,但膝盖已经有些疼了,婢女扶她起来时没扶稳,险些又跌回地上,幸好有一双手扶住了她。
正要道谢时发现是顾朗程,感谢的话堵在了嘴边出不来。只是眼眶泛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而出,紧咬着嘴唇,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
顾朗程看着自己心尖上的可人儿这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不已,正欲将人搂入怀中时,却被她躲开了。
“多谢,顾郎……顾世子。”魏诗然似是知道自己叫错称呼了,忙用手绢捂住嘴,扶着婢女莲水艰难地屈膝行礼致歉,随后恋恋不舍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席面走去。
“然儿……”顾朗程看得心疼难忍,出声叫住了她。
魏诗然停下了脚步,侧过的脸流下一行清泪,似乎在等什么,但没有等到,主仆二人又继续向前走了。
片刻后,莲水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后,悄声提醒魏诗然:“小姐,这里没人了。”
魏诗然站直了身子,好好地走了两步,健步如飞,根本看不出来她膝盖有多疼。
莲水不解地开口道:“小姐,你为何要故意往地上摔啊?明明……”
其实她刚才便想问了,她方才陪着小姐一起罚跪,起身时也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适,还以为是小姐跪下去的时候膝盖撞狠了。
魏诗然用手绢在莲水头上轻轻打了一下,嗔笑道:“傻莲水,你以为顾世子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