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哦吼,被发现了
- 天降闺女:18岁的我当妈了?
- 风吹忽晚
- 2020字
- 2025-03-06 14:01:35
等顾温言和沈长安上了自家的车,顾怀让一脸难以置信地细细打量沈长安。
“哎呀,不愧是我顾家的崽。阿言你瞧瞧长安多乖啊,小小的一只。”顾怀让拿出一张黑卡:“乖宝,这是舅舅送你的见面礼。想买啥就买,多亏了你告诉舅舅程家的事,才能规避伤害。”
“谢谢舅舅!”沈长安笑眯眯地接过卡。
“顾怀让!她才这么小,别惯坏了。乖宝,妈给你保管着。”顾温言不赞同地说着。
“大小姐,五岁的时候咱爸就把黑卡给你了,你还抢你闺女的。好意思吗?”顾怀让瞥了眼顾温言,随即装作思考的问着沈长安:“宝啊,你爸是京城沈家的吗?”
“对呀对呀。我爸说他和我妈可是青梅竹马+校园长跑,我妈还非他不可。”沈长安自然而然羡慕起了父母爱情,“我也想要这样的。可是,爸爸双标不允许我早恋。”
顾怀让听得面色一黑。好啊,这个沈家的小子居然在他眼皮底下拐了他妹!士可忍孰不可忍!看来要好好找沈淮序聊聊未来了,是男人就要先立业再成家,别带坏家里的妹妹。
顾温言看着自家老哥的神情,不由得暗地扶额,谁知道沈淮序对孩子说的那么臭屁,还非他不可!这下好了,老哥生气了,这算是没好果子吃了。
顾怀让一脸阴沉地回到家,沈长安才后知后觉发现说错话了。她拉了拉顾温言的衣袖:“妈,我是不是闯祸了?”
顾温言一脸无所谓:“你舅舅他就那样,煤气罐。没事,放心好了。”
三人从地下车库一上来,就看到家里的佣人整整齐齐的站着,并向沈长安说:“欢迎沈长安沈小姐回家。”
三人虎躯一震,顾温言简直没眼看:“周叔,爸妈呢?”
管家周叔尴尬不失礼貌的笑着:“先生和夫人在餐厅。”
“你们先下去吧,下次不用这样。怪别扭的。”顾温言挥挥手让众人都离开这个脚趾抠地的地方。
沈长安手足无措:“咱家什么时候这么的……热情了?”
顾温言无奈地走进餐厅:“我说,妈。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你好闺蜜们推的霸总文给删了。知道的是你一时兴起,不知道的以为我家还没解放呢。”
顾母不赞同的说:“人家又不是给你准备的。来安安来外婆这,喜欢今天的仪式吗?”
“额,谢谢外婆。我很喜欢,不过下次可以不用这样的,太隆重啦。反正我每天都会回来陪您的。”沈长安甜甜的笑着,向顾母撒娇。
“瞧瞧,还是孙女懂事。不像你们两,都不让人省心。”顾母说着让人端上来一套珠宝。
沈长安看着那套珠宝,整套采用的是有着“海洋之心”之称的坦桑石,项链采用叠戴的方式,其中主石是100多克的蓝宝石,周围用碎钻加以点缀,剩下由18颗蓝宝石进行打造,就算是单戴也格外的好看。耳坠基于整套的主调也是用坦桑石制作。
“前几天刚让人做好的,安安待会饭后试试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我让师傅再改改。”顾母笑着让人将那套海洋之心递给沈长安。
饶是沈长安也是娇养着长大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还是被蓝宝石所折射的光吸引。在灯光下靛蓝色鲜艳均匀,稍稍转动视角宝石又会呈现紫色和绿色,为这套珠宝更添几分神秘。坦桑石越大越纯净更是有市无价的存在,现在就被外婆这样送给自己了?沈长安笑着收下了这套珠宝。
“谢谢外婆!那……外公是不是也有点表示?”沈长安让人把海洋之心送会房后,调皮地向顾父伸出了手。
顾父意味深长地一笑:“当然,外公也给你准备了见面礼。”说着让人抱着一堆文件过来。
“这个是顾氏旗下的分公司的股份,这个是市中心的一栋楼产权,你以后想干啥就干啥,这是几栋别墅和最近上新的车,都记你名下了。”顾父让沈长安把该签字的合同签字,该收着的钥匙收着。
“谢谢外公。”沈长安喜滋滋地接受这些礼物甜甜地谢过各位。
“好啦,快吃饭吧。你们都背着我偷偷卷。我可要不开心了。”顾温言笑着打趣道。
“妈妈,我的就是你的。想要什么我都给。”沈长安抱着顾温言的胳膊撒娇着。
“真乖~不愧是妈妈的乖宝。”
“都多大人了,还和孩子抢东西。”顾母轻轻拍了拍顾温言的脑袋。
沈长安看着大家接受了自己这么玄幻的身份,一家人吵吵闹闹的样子,是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情景。顿时,眼眶微微发红。
饭后,顾父将顾温言叫到书房去。
“咳,阿言。我觉得你有必要和我坦白一下长安的父亲了。”顾父露出死亡微笑,看着自家闺女。
顾温言眼神闪躲,沉默不语。似乎只要她不开口这件事就能翻篇过去。
“沈淮序,沈家独子。比你大两岁,已入职沈氏集团,并担任科技研发项目的总负责人。最近在省外参加竞赛。乖囡,如果资料没错的话。根据长安说的校园爱情,你们高一就在谈了?或者更早……”顾父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着一件平常的事,内含着一股让人无法质疑的气场。
顾温言一看自家父亲将人调查的彻彻底底,也只能讨好的向父亲撒娇:“爸爸~我有分寸的,你放心好啦。”
顾父不语,只是一味地揉着额头:“首先声明,我目前还是不同意你感情上的事。作为长辈的希望你们交往的时候有个度。我会好好考察他的。”
“嗯嗯,知道啦知道啦。”顾温言捏捏顾父的肩膀:“爸爸,辛苦啦。给你放松下。”
“就你会卖乖,行了。去找我大外孙女去吧。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但绝不可能受到委屈。”顾父挥挥手让顾温言出去。
“得令,那我就退下了。”顾温言欢快的离开了书房。只剩一个惆怅的老父亲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