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易正想着输送一点‘雨水灵气’给这棵树。
却停住了动作,看向连通村口的村道方向。
似有声音从远方传来。
仔细分辨。
是锣鼓声,每响七声一停,如此循环往复。
季易收回目光看了一眼一旁的孩童,与其他村人,发现,他们好像还什么都没有听到。
想了想,季易想到。
来人离离林家村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听不到,应该只是普通人的原因。
自己能够听到,应该是因为有‘雨水灵气’的滋养。
季易了然,看了眼村口方向,收回目光。
等待着。
随着锣鼓声逐渐增大,村人也听到了,停下闲聊,开始伸长着脖子看着连通林家村的土路。
孩童们也被这个动静拉走了心,停下练字,开起了小差,讨论了起来。
只是这回季易并没有说什么。
算是默许了他们的行为。
果然,没有过多久。
有一队人马出现在视线之中,并随着靠近而不断放大。
随着他们靠近,季易才看清楚。
来人不少。
前后都有几人,衣着统一,身有配刀,手持水火棍,应该是衙役。
中间则有一顶被人抬着的轿子。
前面的人中,有两个手拿铜锣,远远传出的铜锣声就在此传出。
好大的声势。
还有人高举着一块木牌子,上面似乎写明了出行之人,以示回避。
再看看其他人手持之物。
虽然没见过县令是什么样子的,但观其仪仗,季易基本确定,来人应该就是何巡检所通知的县令了。
当然,也有一丝可能是有其他人冒充。
不过,这个却不太可能。
暂不说冒充是冒犯此方朝廷的威严。
就在季易这些天所听到的那些传闻,他可是清楚,河间县的这位县令,可不是一般人。
毕竟,能够因为干旱,而请城隍神像出现鞭打的,能是一般人吗?
一行人,靠近,轿子中的人都没有下来。
有一个随行之人,找林德贵问了一下林家村的情况,记录了下来。
不过,这并不妨碍季易领着孩童和其他村人在一旁看热闹。
他们似乎并没有久留的意思,只是在林家村短暂的停顿了下,记录好情况后,就再次有铜锣声响起,离开林家村,往离林家村不远处的村子去了。
村人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
只是季易有些疑惑,这个时候的县令下乡就是这样的?
只是为了走走过场?
季易想不出所以然,不再多想。
至少,此次观看,也算做是给自己在这个人间平静的生活添加一点起伏。
铜锣声渐渐远去。
当即,季易看向孩童。
听到季易的提醒,孩童们也不情不愿的收回了心思。
村人见到此,也算是满足了,相互吹嘘着,各自散去。
回去做今天落下来的活了。
这个时候,季易也不再等,村人散去了,孩童们在练字,没有人关注他,正是试验的好时机。
季易观察了下身前的这棵树,才给其添了点‘雨水灵气’。
可是过了许久,都没见到其有动静发生。
后知后觉。
季易又想到这一棵树不是那一条大草鱼,于是又给其再添了点‘雨水灵气’。
只是,季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错了的原因,还是这一棵树不给面子。
过了近半个时辰,都没见到其有动静传来,只好暗自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季易移动目光,视线不经意一扫村口方向。
却轻咦了声。
居然有两个陌生人出现在视线,正往着林家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