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阳城真人来访
- 西游:开局拜师九天荡魔祖师
- 加钱居室
- 2365字
- 2025-03-29 08:00:07
眼见陈玄丢出太上老君金钢琢,打死了化龙之后的锦鳞大王,一时间两岸青壮欢呼,悬河龙王大仇得报。
天空中云收雨住,一抹残阳照在陈玄的脸上,温暖疲倦的感觉袭来。
他忍不住向后栽倒躺去,一只青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主动驮起他的身形,两岸青壮百姓纷纷上前主动护送他。
那悬河龙王对众百姓道:“诸位百姓稍候,锦鳞大王虽死,却也具备了真龙之形,小龙这便助你们将龙尸抬入城中,剖开其腹,取其中龙珠送予仙师,权当是小龙与诸位报答仙师的一片心意。”
百姓纷纷谢过悬河龙王,龙王现出真身抓起龙尸,与百姓一路护送青牛和陈玄至城中。
县衙住处。
老子正与一位道长对坐饮茶,瞧见青牛驮着昏迷的陈玄进来,吩咐下人将他扶去房间里休息。
那下人将一颗明晃晃的龙珠奉上,说是悬河龙王与上阳百姓的一片心意,便退了出去。
退出去的时候,下人看了一眼那位陌生的道长,好像觉得有些面生,不是这府中客人,容貌却又与那天显圣救百姓的真武祖师十分相似,也不敢打搅,退了出去。
老子笑问太玄真人:“不是说守护武当山,离不开身?怎么前脚元神刚走,后脚凡蜕便来到了上阳城中?”
太玄真人往那桌子上的龙珠看去,说道:“我来看看这不成器的劣徒,若非有老君金钢琢,他这般道力便是拼死,也敌不过那偷偷跻身炼神境的鳌鱼精。”
老子朝着屋内一招手,一道金钢琢还返回他袖子中。
只听他缓缓说道:“道力再高,不修心性,迟早落得个被道力更高者打死的结果,你真身在北俱芦洲荡魔,当见过许多杀力堪比天仙的妖魔,可最后结果无非被你打死,化作一份功德记在天庭功德司的功劳簿上。”
太玄真人点头,这话倒是不假。
人仙地仙天仙神仙鬼仙,其实并非比谁的杀力高低,而是比谁更接近道的本质,谁方能得长生正果,享无极大道。
玉皇大帝历一千七百五十劫数,每劫该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方才能够执掌天庭大道,统御一众天仙。
若修道只增道力与杀力,玉帝累劫修持上亿年之久,他杀力自然该是最高,一个念头落下便能教北俱芦洲妖魔尽数化为劫灰。
又何须派遣真武前去北方荡魔?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玉帝能坐天位,乃是他一颗天心历亿年不改,无他坐镇天庭,维持天道秩序,这三界便要乱作一团。
这就好比凡间皇帝已经是一国之主,边境与别国发生冲突,总不能一有事就亲自提刀上马,御驾亲征,东征西讨。
九五至尊自有治理国家,统御文武百官的职责,若是天天想着提刀上马杀敌,不如做个征北大将军来的快意。
太玄真人忽然想起一事,对老子说道:“此番下山,一则为我这徒儿护持圣人,怕他道力低微敌不过那炼神之境的锦鲤精,有老君金钢琢相助,此事已了。”
“二则,北俱芦洲之南有一国,名为日月,日月国王驾崩,本该太子继位,怎奈太子贤明早逝,其余子嗣之中莫有能如意者,故而将王位传与了太孙。”
“太孙上位之后,着力削藩,逼死几个叔叔,逼得他四叔造反,大军南下直取皇都,路上遇到些妖邪阻道,我之真身受玉帝敕封,荡魔除妖责无旁贷,降妖途径日月国,我前世亦是净乐国太子,知晓帝王世家诸多不幸,便心生一念,帮他灭了些许路上妖邪。”
老子抚须说道:“如此便沾上了因果,难轻易了却。”
太玄真人难得叹息:“是也,那四皇子一路势如破竹,攻入皇都,为维护自身名誉,不提造反,只道是身受天命,奉天靖难,有北方真武荡魔天尊相助他灭杀妖邪,登上皇位,即吩咐了能工巧匠,又劳民伤财,要在北俱芦洲为我修建大殿。”
老子闻言哈哈大笑,难得见到天上得道天仙因果缠身,这般烦恼。
却是有趣,有趣。
太玄真人很是无奈道:“我虽未助他夺取皇位,到底是沾了凡间因果,因而化作一个凡人进言,教他与民休养生息,勿要兴建宫殿。”
“谁知他非但不听,反而批下奏折,用了四万斤精铜,六千两黄金,命能工巧匠一并铸造了构件,要派船只,到武当山天柱峰修建一座金殿。”
“北俱芦洲距离南瞻部洲山遥路远,其间更隔着茫茫大海,差遣匠人运送这些精铜黄金,途中或遇妖邪,或遇强盗,或遇天气不测,耽误了工期,教那日月国王震怒杀头,却是我之过也。”
故而他不得不亲自下山,暗中护送那些匠人一程,了却这段凡尘因果。
老子亦说道:“此是你得道之后该有一段凡间因果,一并了却当年在净乐国当太子的俗世念头,如此方能一心荡魔降妖。”
太玄真人受教,稽首与老子拜别道:“这一路护持,我那弟子出洛邑,经新安,过渑池,入上阳,途中妖邪尽除,接下来至函谷关途中便无妖邪,多谢老君为其点化凡心,破除妄念。”
老子抚须点头,嘱咐一句:“你真武降妖除魔本事通天,传道一事,还需上心。”
太玄真人一愣,牢记于心,即离了上阳城,径往北方而去。
话说那陈玄昏睡了一整日,方才醒来。
与锦鳞大王一战,几乎是他下山以来最为凶险的斗法,稍有不慎,便会被那炼神之境的妖怪取了性命,害了悬河龙王以及满城百姓。
还好他最后关头借着锦鳞化龙之后自恃道力,冷不丁丢出老君金钢琢,这才将它打死。
这金钢琢若是老君丢,便是在上阳城中,甚至三十三重天外,也能准确打中锦鳞大王脑门。
可陈玄不敢赌自己能一上来就一击毙命,也不敢赌那锦鳞大王有无防身手段。
杀招之所以是杀招,便是因为只要用出来,就是决定胜负生死的时刻。
于是他只能耐心等着锦鳞大王过人门,过神门,甚至最后觉得不够稳妥,还故意放它过了鬼门,只待那锦鳞大王化龙之后心中轻敌,便祭出金钢琢将它打死。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前番锦鳞若有手段,早已在三门前用过,最后虽然化龙,手段却也尽出,而陈玄手中尚有金钢琢,这便是棋高一着。
若是换了个耐不住心性的陈玄前来,当头便要祭出金钢琢,早在人门处祭出,锦鳞大王心中忌惮必然有所防备,手段齐出也要挡住,或者躲开这金钢琢。
挡下金钢琢,便是不用化龙,这场斗法它也胜了。
因在场只有它一个炼神之境的妖怪。
当然这些都是陈玄设想。
老君所炼金钢琢,按理说不会有手段能挡住,但陈玄不是黄泥大王,会自恃有了宝贝便失了算计。
这便是修心与不修心的区别。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失败,都要计算在内,步步为营,稳扎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