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哇!金色传说!

通源球内,钟楚羽从眩晕中解脱出来,第一时间看了看手腕。

“还好还好,我真的没有得到圣纹。”

这意味着他卡BUG成功,下次又能参加通源仪式,只不过要等一段时间了。

刚才那后遗症害得他几乎清空魂力,而魂力比灵力难补充得多,完全恢复需要好几天。

“想不到沟通圣源失败的后果这么严重,如果是个没修炼出魂力的武者,刚才就算不死也成白痴了。”

他正要从通源台的出口出去,忽地又顿住了脚步。

“想让本地武盟会长跑步接见,得有够分量的圣纹啊!”

望着自己清洁溜溜的手背,这哥的心思又活泛开了。

“没有圣纹,我可以自己造嘛,多简单点事。”

之前他打听过,得到不同的圣纹会出现不同的异象,比如两道蓝芒、三道青芒的,而自己刚才肯定没有那些异象。

“只能造个你们都没听说过的级别了,那样才有发挥空间。”

韩渡等人曾说过四阶是红纹,而整个泷山郡之上的玉衍洲历史上只出过一例。

片刻后,钟楚羽大摇大摆迈出通源台,发现外面安静异常,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冒牌身份被拆穿,不应该是喊打喊杀吗,咋都熄火了?

所有人的表情如同见了鬼,直到他走到葛温面前,主动亮出‘圣纹’,对方这才如梦初醒。

“金……金色圣纹?”

钟哥含笑点头,“如假包换,不知金色是几阶?”

这圣纹是用灵力法诀再加上一点符文涂料自己画上去的,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他无非就是抱着蒙混过关的心态,反正先摸到武盟的大门再说。

果然,葛温和圣堂一众‘专业人士’都是茫然无知的模样。

他们听过的最高等阶圣纹是五阶黑纹,而这个层次别说玉衍洲,便是整个东胜域也凤毛麟角,只存于传说。

“金色……这……肯定是五阶以上吧?六阶?”

“世上有六阶圣纹吗?”

“应该……有吧?”

现场立刻就沸腾了起来。

“什么?六阶圣纹?”

“三阶就已经很了不得了,六阶得有多强?”

“简直是妖孽级天赋啊,想不到我竟然能亲眼见证!”

“我第一眼就看出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了,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天生的王者之相啊!”

“可你刚才不还说他是来逗乐子的白痴冒牌货吗?”

“我那只是为了激励他……”

钟楚羽也没想到自己随便造个金色圣纹,所有人真就这么丝滑地相信了,甚至都没来查看一下‘圣纹’的真伪。

这也太简单了吧,难道本地人傻好骗?

没办法,刚才外面金光大作的场面太震撼了点,比说什么都管用,只是他本人不知情罢了。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葛温满面堆笑,自己的分堂出了这等圣纹,算是一次天大的业绩。

何况这个层次的天才将来成就注定极高,混个脸熟有利无害。

钟楚羽报上大名,山南府那群宣道官也连忙上前刷好感。

“钟兄不愧是人中龙凤啊!”

“恭喜钟兄,贺喜钟兄!”

“钟兄今日驾临山南府,让我们整个圣堂都蓬荜生辉,我等与有荣焉!”

一旁的韩渡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可是恨极了钟楚羽,刚才一直磨刀霍霍就想着怎样报复呢。

结果现在你们怎么称兄道弟起来了?

眼见众人好像集体忘了更重要的事情,他不得不暗戳戳地提醒一下。

“此贼假冒圣官,罪不容赦……”

“话不能这么说。”

葛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钟兄此举肯定有内情。”

一个六阶圣纹的绝世天才冒充圣官,这件事上面得知后,是严惩?还是轻轻揭过,然后当未来之星供起来?

他猜不出。

但他知道这个人已经轮不到自己来处置了。

当前要做的就是尽量别得罪,就算要严惩也是上面的事。

有内情?

韩渡差点忍不住怒骂,你这是人话吗?

就算此人有天大的内情,也改变不了冒牌的事实吧?

“他是天才又怎样,天才犯法就可以无罪了吗,最少也该押下去关起来,否则就是纵容开脱!”

葛温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这是逼着自己表态么?

万一关起来后,上面表示不追究,此子将来成了圣堂大佬,你来搭救我?

“钟兄,你果真冒充了大圣官?”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钟楚羽哪能领会不了?

“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大圣官。”

葛温长舒了一口气,欣然笑道:“我就知道钟兄不是那冒充之人。”

韩渡张了张嘴,仔细回忆了一下,此人好像还真没说过,大圣官的身份都是自己等人私下推测的。

“那你的金色徽章怎么解释?无论你伪造还是偷盗,都脱不开重罪!”

钟楚羽耸了耸肩:“一位圣源宫大佬看我骨骼清奇,天灵盖冒金光,觉得我是值得托付之人,所以送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葛温当即接口大赞:“一点问题都没有,钟兄的天赋举世罕有,前程远大,那位圣源宫前辈高瞻远瞩慧眼独具,令人钦服!”

旋即又狠狠瞪了韩渡一眼,沉声警告:“以后没证据的话就不要乱说,险些污了好人清白!”

韩渡整个人都懵了。

你俩搁这演小品对台词呢?

他随口编个前辈高人送徽章的离谱桥段,你就丝滑地信了?

还说我没证据,你自己证据呢?

‘韩探长’认为这‘审问’过程很不规范,尤其是看到葛温要盛情宴请那个冒牌货,他更是自动回想起了相似的场景。

“那圣源宫的前辈高人在哪,我不信!”

钟楚羽拨开葛温搭在肩膀上的热情之手,很失望地摇了摇头。

“葛大人,我感觉自己受到了很严重的冒犯,恐怕没胃口就餐了。”

饶是葛温脾气再好,也终于是受不了了。

“韩渡,你到底想干什么?前辈高人说见就见?你算什么东西?”

“我……”

“你什么你?你损害了钟兄的名誉,现在我命令你给他道歉!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