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个王城我去定了
- 精神状态异常美丽的南岳世子
- 番薯粥是闲的
- 2053字
- 2025-03-30 20:15:48
“给我干他!”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突然响起。
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突然从官道两边的树林中冲出,手里还不停的往官道上的马车旁边丢火药。
霎时间,烟雾弥漫了整个官道。
“护驾!”
马车周围的侍卫们并没有大惊失色,而是稳稳的围在马车周围,领头的一个侍卫提着红缨枪,大喝一声,一队侍卫立即提刀上前。
两批人马瞬间纠缠在一起,刀剑相撞的声音响彻整条官道。
一直守在马车上的一个侍卫目光如炬的看着那些黑衣人,转头对马车内说,“主子,这队人有问题。”
马车内的人轻咳一声,温润的声音响起。
“都杀了。”
话音刚落,官道上就出现了一个骑着枣红马的少年,少年束着发带,大喇喇的露着脸,敷衍的行了一个礼。
“太子殿下,你这样胡乱杀生不好吧?”
马车的帘子被撩起,车内的人裹着大氅稳坐中央,修长的手里还拿着书,他连头都不抬,“世子殿下深夜带人偷袭,孤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误会误会,本世子也不过是收到了线报,说是有一队人深夜鬼鬼祟祟的想要进我南岳城,这不……”商南星双手一摊。
敷衍的借口和张扬的表情,太子面前的侍卫目光一凛,手中的佩剑寒光凛凛。
“世子殿下,那护卫还想要动手!我看他就是假的!”商南星身后的一个随从也拔剑叫嚷起来。
商南星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诶,你这样不对,太子殿下的人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你!”太子车驾周围的侍卫们被挑动,纷纷躁动起来。
就在两队人马针锋相对一触即发的时候,一支冷箭呼啸着直奔太子所在的地方。
“岂有此理!”守卫在太子马车上的侍卫双目睁圆,一剑将那冷箭砍断。
太子周边的侍卫也立即被激怒,拔剑就向商南星的人马冲来。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商南星的人居然没有反抗他们,而是转身向外奔去,就算是被追上砍伤,也绝不反击。
这诡异的一幕让太子车架伤的侍卫大感不妙,立即大喝一声,“住手!”
太子的人立即住了手,但是商南星的人依旧向外奔去,霎时间就隐入了官道两旁的树林中,如此同时响起了兵刃相接的声音。
再蠢的人也能反应过来了,太子车架上的侍卫立即命令一队人马加入树林中的战局,剩下的人依旧稳稳护住车架。
太子终于放下手中的书,他看着枣红马上的商南星,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世子此意何为?”
皇帝想要削藩的心已经昭然若揭,所有藩王的世子都已经进了王城,南岳世子是最后一个,也是最难召回王城的一个。
所以皇帝也只能让在神医谷养病的太子回王城的时候顺路带南岳世子回王城。
“想要在我南岳闹事,也不问问本世子同不同意?”商南星歪了歪头,嘴角是一个讽刺的笑意,甚至直言不讳道,“虽然本世子也很想您死,却也不能让您死在我南岳境内呀~”
商南星说的话直白又难听,太子车架上的侍卫大喝一声,“放肆!”
“你这个侍卫真的很多话。”商南星眯了眯眼,打了一个响指。
那侍卫立即感觉到侧边的脖子微微一痛,他立即捂住脖子,点了几个大穴,但依旧无济于事,他只能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什么东西?!
太子沈君尧眼睛一眯,脸色未变,眼睛中却是寒光一闪,“拖下去。”
守卫在车架旁的一个侍卫一言不发上前,单手就将那惊慌失措的侍卫拎了起来丢到了后面去。
“世子,夜已深,孤累了,不知可否去府上叨扰?”沈君尧双手交叠,深邃的眼眸望向商南星。
要说整个大雁朝,虽然太子沈君尧不是最好看的皇位继承人,但是他却是最狠辣的,看着温温润润,实际上杀伐果断。
商南星还真不敢和他当面起冲突,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敷衍的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言重了,请。”
南岳王府。
“你他娘的真的把那小子弄了进来?老子不是说了让你把他送远点?”南岳王岔着腿坐在椅子上,吹胡子瞪眼的。
作为南岳王生了二十个姑娘才得了一个的“小子”,商南星是一点也不怕自己的老爹,她翘着二郎腿拢着袖子。
“他是太子,我还真能无视他的命令?”
“老子的地界还做不了主了?”南岳王商州霖一掌将椅子震碎,“他想要你进王城受苦,老子还不能将他送走了?”
商南星就是商州霖的命根子,岂能进王城让那皇帝老儿欺负?
南岳王早年跟着皇帝清君侧,是藩王中战功最多,占地最大,拥护最多的,这也就逐渐养成了他谁也瞧不上的性子,并且已经有占山为王的势头。
但是胎穿而来的商南星清醒的知道,南岳王是干不过皇帝,干不过太子的,她不想南悦城的百姓跟着南岳王陷入无妄之灾中。
“儿子已经说过您无数次,您只是个藩王,不是皇帝!”商南星眉头一皱,虽然知道南岳王不会听,但她还是忍不住。
果然,南岳王的脸色更难看,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你他娘的说什么?”
现如今也就商南星敢这样和他说话,要是以往,商州霖的鞭子就扬了过去,但是现在太子沈君尧就在府中。
商州霖不愿意在那小儿面前丢脸,只能忍住了,他一把将桌面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滚!”
商南星敷连眼神都懒得给他,拍了拍身上的衣袍抬脚就走。
等她走后不久,坐在椅子上的商州霖转头对自己的贴身护卫说,“既然那小儿进了我南岳,那就让他永远都不用走了!”
“王爷,这……”贴身侍卫面露难色,那可是太子,这样做不就是在和皇帝宣战?
虽说南岳是兵强马壮,但也抵不住皇帝的大军啊!
“只要那小儿是活着出南岳,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关本王的事了!”商州霖眼眸闪过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