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下乡闺蜜怕怀孕不能返城,耐不住寂寞时便走后门。

我担心她得病受伤,私下送她安全袋,让她别另辟蹊径。

她乖乖照做。

返城时却孕吐不已,被人强行迎娶留乡。

我因此寝食难安,用尽关系助她回城。

她却勾引我老公,和他一起骗走我所有财产,将我分尸荒野。

“如果不是你,我早该回城,才不会受老男人的欺负。”

再睁眼,我重回知青点。

闺蜜趴在旁边喊疼,要我拿工分给她换药。

……

“我后面有点不舒服,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陈慧敏有些担心地趴在床上,身上隐隐传来恶臭。

最近年末,她为了偷工分,时常往记分员史友仁房里钻。

我看她疼得厉害,托人买了安全袋和药,劝她别为避孕伤害自己。

没想到史友仁偷偷动了手脚,还是让陈慧敏怀了孕。

被拒回城,她将一切都怪到我身上。

我在送礼求人保她回城,她私通孟九州,诽谤我为史友仁流氓罪的共犯。

团聚那天我喜极而泣,她却将我迷晕拖至荒野。

“不是你出馊主意,我根本不会怀上史友仁的孩子,不会被那群乡巴佬骂破鞋,更不会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再待两年!”

和我一起长大的未婚夫孟九州站在旁边,漠然看陈慧敏割烂我的咽喉。

他说他失去挚爱都是因为我,肢解时硬生生扯出我的肠子,要我也体会被人强迫的痛楚。

我被分成十几块,点燃在荒山。

唯一陪葬的,是两人下乡时日夜往来的情书。

他们早勾结在一起,孟九州窃取我进部队农场资格后,还要我给陈慧敏当保姆。

知青点的床铺上,陈慧敏喊疼的声音添上几分埋怨。

往日我都会第一时间照看她的情况,今天却只是转过身,拔高声音冲窗外大叫:

“什么,你说你后面流血了?!”

这声让门外的男女同志都看了过来,陈慧敏涨红脸,恼怒地训斥:

“你小点声。”

我装不懂她的意思,拽她的手大叫,“来人啊,慧敏流血了,谁有自行车,赶紧送她去卫生院。”

“怎么了,慧敏,你不舒服吗?”

同个知青点的男知青王亮走进来。

他刚用自行车从十几公里外挑水回来,听到有人生病,忙进来询问。

陈慧敏脸更红了,慌忙摇头,“没事,明熙开玩笑呢。”

她狼狈地缩在被子里,羞愤不堪的目光狠狠瞪着我。

我直接去拽她,“你刚刚不是还要我帮你买药?赶紧的,我这就送你去卫生院。”

“我真的没事!”

陈慧敏耳根都红了。

她一激动有些控制不住,拉紧被子不敢动弹一下,吼人的语气添上几分气急败坏。

我也委屈起来:

“明明就是你说自己难受的,我想帮忙还有错了?”

抱怨完,我故意朝王亮方向低声埋怨,“不愧是要回城的人,对我们这些继续插队的,连句话都不稀罕好好说。”

陈慧敏回城的资格是孟九州帮忙安排的。

自清楚能回城,她便日夜在知青点炫耀,引起不少知青嫉恨。

他们不敢得罪有后台的陈慧敏,便拿和她要好的我出气。

陈慧敏不仅不拦,甚至还拿我毛票巴结她们,让知青点小团体更加明显。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以为和史友仁不清不楚的是我。

他们合起伙偷我的东西,泼我脏水,在我获得回城名额时使劲扔臭泥:

“她凭什么能回城啊,下乡乱搞男女关系的破鞋,说出去都丢我们大队的脸!”

“说是表现良好回城接她妈的班,其实又不知和哪个男人睡了吧?”

“女人就是好,暧昧的功夫,比男人下半年地都强。”

这些负面印象传到妈妈的厂里,让里面的工友也开始说我是个只会靠男人的草包。

想到这,我将食堂不要的坏牛奶全部带回知青点,趁陈慧敏不在的空当倒在她床铺下面。

秋季的闷热很快就会让臭味扩散。

陈慧敏和史友仁的恶心事藏不住,那些与孟九州私通的书信,也将让我把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