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护送队伍,祁家大户!
- 长生武圣:从摆烂加点开始
- 语·色
- 4015字
- 2026-02-14 08:00:08
数日后,宋长怀两月自选差事结束,从二桥山药田离开,与此同时,凝气大户进献豪族的队伍也来了。
宋长怀护送返程的大户也就此定下,因为他是本年第一个突破到化劲的护卫,所以也被分配到护送第一个抵达宁家的大户。
白云县大户——祁家。
宋长怀听闻这个名字,脑海中一段记忆被触碰,随之浮现出来。
‘是那大户欺人太甚。’
燕南飞的话回放在他的脑海中!
这个祁家正是当初被燕南飞以炼体八境打伤的那人的家族。
燕南飞一事之后,宋长怀便查阅了有关的卷宗,找到了这个祁家的资料,只不过对方是凝气大户,哪怕以他外城区副指挥使的身份查到的信息也不多。
而如今……
‘此次任务既是护卫,也是敲打、调查,哪怕是豪族也不会过分压榨百姓,他们需要新鲜的血液,这些就来自普通百姓。’
‘但…这些大户就不同了,他们占据县城,仅凭自家一姓族人的数量就能够掌控县城,对于外姓武者的依赖较少,因此压榨也就更多。’
任务目标确定下来的那一天,宋长怀亲自去拜访了此次祁家主事者——祁家十七公子祁东强。
“祁公子,请问此次返程可有了具体的安排?”
宋长怀问道。
祁东强有些不明所以,但旋即就回应道:
“已有章程,皆是按过往旧例,具体是兵分两路,水陆并进,水路七条大船,陆路七辆马车,有押运武者四十九名。”
“除我祁家武者之外,还有贵族的两名化劲武者同行,也是各分两路。”
宋长怀微微颌首,这般安排倒也合理,他继续问道:
“祁家的护送武者都是何境界?”
“我与十三叔皆是炼体六境,有炼体五境三位,炼体四境十位,余下的都是一到三境的武者,他们更多是打一个配合,真正出力的还是您与裴护卫。”
祁东强毫无隐瞒,尽管他对宋长怀的询问感到对方有些谨慎过头,不过想到对方此次的身份,这些行为也就合理了。
在其位,谋其事么!
“多谢祁公子告知这些,宋某没有什么要问的了,祁公子事务繁忙,宋某就此告辞,到返程那日我再来。”
……
时间很快来到雍平三十年的八月十五,宋长怀护送白云县祁家返程的日子。
这日清晨,宋长怀收拾好东西,带上两把横刀,背上了十五石大弓,身穿丝绸暗甲,内藏异兽皮甲,可谓是全副武装。
这身行头乃是未雨绸缪,毕竟此次押运还关系到宁家的脸面,一路护送上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拦路劫匪、异兽袭击这些都有可能。
临出发前,宋长怀却是看到了两位熟人。
“大小姐,云姑娘。”宋长怀笑着上前问好。
“你还是这么客气。”小云笑道。
“规矩还是要有的。”宋长怀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万事小心。”宁婉这边就没说太多,只让他小心。
宋长怀不是笨人,怔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面色剧变,低声问道:
“可是唐家和司家那边又有什么动作?”
宁婉点头道:“的确是有,但不能确定,我也与庶务司讲过,想要抽调一部分化劲武者,或是干脆出动一位凝气供奉前去护送,但被否决了。”
“庶务司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一是化劲武者有数,抽调不出更多,加上这次护送任务的本质还是以福利为主,最后就是这些化劲事务繁忙,总之一句话,人给不了。”
“至于供奉那边,倒是我想的简单了,且不说他们愿不愿意,就是愿意宁家在这个时候又该拿出什么条件呢?”
“除去宁家内部的原因,还要照顾下面县城大户的情绪,往年都是两名化劲武者去清查县城,这个时候陡然派遣凝气供奉,会让有些人有机可乘。”
宋长怀心中暗忖道:‘不错,眼下战事激烈,牵一发而动全身,庶务司有此考量是对的。’
‘加之往年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宁家先前又是占据优势,更不会认为唐家会做出劫掠县城进献队伍的事。’
‘当然,估计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宁家负责监察情报的部门那边报告一切正常。’
‘宁婉的几个要求都精准的踩中了雷点,被拒绝也是正常。’
对此宋长怀也有些无奈,这是家族都有的通病,僵化、死板,除非遭遇强大外力,否则难以主动改变。
‘不过往好处想,也只有这种情况出现,宁家内部才利好我这种外人,假设此次真有埋伏,以我的实力能够轻易的碾压过去,宁家定有赏赐,借着这份资源,我或许就可以解封凝气境界的实力,从此进入宁家高层。’
“一路小心,早去早回。”
最后,两人跟他道别,这次护送任务最快也要月余,其中变数很大。
宋长怀郑重点头,旋即收拾东西出发。
他这次走的是陆路,并非他觉得水路危险,而是一开始他就只有陆路可以选。
此次护送的另一个化劲武者乃是宁家的老人,背后是有关系的,似水路这般舒服的去处早就被其定下。
不过宋长怀并不介意走哪条路,对他而言区别不大,反倒是水上漂浮,遇到危险更容易出事。
……
宽广的平原上,一支车队驶过,传来马车辚辚之声,当中一辆奢华马车坐在其中感受不到丝毫震动。
宋长怀盘膝其中闭目养神,十七公子祁东强则坐在一旁。
这倒不是祁东强胆小如何,历来护送任务都是如此,加上青玉元液这东西的确重要,祁东强也不敢大意。
青玉元液要是出了问题,他这条命也不用要了。
“宋护卫、十七公子,集市到了。”
马车渐渐停下,有武者在外禀报。
祁东强先是请示了一下宋长怀。
宋长怀将选择权重新交回:“祁公子,此去白云县我乃是客,客随主便。”
这番话让祁东强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宋长怀对他指手画脚,是个难缠的主。
现在见了宋长怀如此表态,他当即安心下来,对马车外的武者说道:
“就近采买、出售货物,按照惯例停留一个时辰就出发……”
说到后面祁东强想起了什么,他面露难色,对宋长怀说道:
“有一事还得麻烦宋护卫,我祁家历年的惯例都需要主事者出面……多加宣扬……只是我担心……”
宋长怀站起身,笑道:“那我便陪祁公子走一趟。”
“好!宋护卫请!”
祁东强大喜,有着这么一位化劲武者保护,他的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市集内外因为祁东强的到来热闹非凡,锣鼓喧天中,其中一个戴着斗篷,双手插在袖子里的老农模样的人在看到祁东强与宋长怀出现之后,便逆着人群离去。
宋长怀站在高处,本就心存警惕的他在看到在人群中异常显眼的那人,暗暗记下这人的神态动作。
……
“苏大人,祁十七公子和那宋姓目标皆已经出现。”
“嗯,他是新晋化劲,来这里本来就是出风头的,通知下去,祁家队伍会停留一个时辰,让他们夜间在雾林埋伏好,今晚就拿下他们!”
“是!”
……
是夜,朦胧月色中,那座奢华马车内,一人坐立难安,另一人却是稳如泰山。
车队途径一片细密的林子,几道细小的阴影顿时侵袭过来,转瞬功夫便抹去了十几条鲜活的生命。
大概一炷香后。
先前的斗篷老人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闷声道:“大人,我们被骗了,这里只是一堆替身,祁家十七公子和那宋姓护卫已经在今天上午就转乘了另外的马车,至于走的哪条路他们并不知道。”
“哦?不愧是能做到外城区副指挥使的人,情报中所言不虚啊,早早的就发现了我们。”
那人神色玩味,笑道:“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这里不成,黄镇守那里却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躲不掉的。”
“可我宋某人也没打算躲啊。”一只手冷不丁的按在这人肩头,不知何时宋长怀已经站在了这里。
一张脸淡漠冷静,他幽幽开口,道出此人身份:“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阁下就是城北战场东山坊的坊镇守董锡吧?”
“一次出动三名化劲,唐家这次也算是出大力了。”
说完,不等董锡有任何反应,宋长怀便一手捏死了他,随即将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你…你什么时候…明明没有发现你的踪迹。”斗篷老者这是终于回过神来。
可宋长怀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拈弓搭箭、灌注内息,这一次他还尝试了配合【巽风意境】使用。
箭矢一发,便带着阴冷的狂风和丝丝缕缕的雷电袭去,转瞬间就到了目标身前,斗篷老者只觉得脑袋一凉,就像是冬天的寒风吹在头上。
“还是要谢谢你们,给我提供了一个消息,董袭是吗?放心好了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们。”
……
义阳郡城。
下面一条官道上,两辆普普通通的驴车正慢悠悠的赶着路,驴车一前一后,用的是特意选的老驴。
其中一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前面赶车,时不时的往后车看去。
“祁公子看什么呢?”宋长怀笑问道。
祁东强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宋护卫当真是料事如神,我已经派遣心腹去传信与我父亲,到时他会亲自来接应我们。”
宋长怀看出了祁东强这是很不适应这种赶车的活儿,但是没办法想骗过唐家的人就得这么做。
“祁公子也别难受了,你想我们若是还是用大的车马这会目标就太明显了,而且留祁公子的十三叔替我们打掩护的目的也没法达成。”
“宋护卫说的不错。”祁东强表面赞同,实际上心里哀叹,从小到大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他心里微微摇头,旋即岔开话题:
“咱们走陆路回白云县还要经过一处必经之地,宋护卫可是说了,……那边仍有人手埋伏着,宋护卫可有办法?”
祁东强有此一问并不奇怪,先前宋长怀离去时说的是查看、阻拦,但真实发生的事祁东强并不知道。
宋长怀正要开口,忽的感到一股杀气,他的极快,唰的一下起身,跃到祁东强的驴车上,抓起祁东强接连跳跃躲闪。
而祁东强则死死的捂着怀中,不敢松手。
咻咻咻!
一根根弩箭钉在驴车上,宋长怀回身看去,正对上一人的目光。
“这身手……最差也是七境的武者,一个赶着驴车的农户能有这样的实力吗?”
“想必二位就是祁家的十七公子,宁家新晋三纹护卫,曾经北城区总司的副指挥使宋长怀了吧。”
黄香主提着弩箭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身旁的下属拍着马屁:
“还是黄镇守的手段高明啊,管他来人是谁啊一排弩箭下去就知道了,死了说明没问题,不死那就是咱们要找的人了。”
“祁公子你先走,这里就交给我了。”松开祁东强,宋长怀抽出腰间的【龙血】,祁东强在这里严重影响他的发挥,还是早点打发了好。
“……好,宋护卫请放心,我十三叔他们离这里不远,我这就去搬救兵回来。”
祁东强迟疑了片刻便一咬牙带着青玉元液离开。
见状宋长怀也放松下来,他是真担心这家伙一个热血上头要跟他一起死。
“想跑?没那么容易!”也就在两人说话间,黄镇守身后的的属下一一包围过来,几人都是修行《血煞功》的炼体六境,正儿八经的上乘气血。
战力不俗。
“祁公子,老老实实的将青玉元液交出来,我等绝不伤你一分一毫,可你要是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们兄弟刀剑无眼了。”
“是啊,祁公子,丢了青玉元液总比丢了命强,反正你是你爹的亲儿子,他又不可能杀了你,丢了青玉元液最多也就是这辈子彻底跟家主之位无缘了。”
几人肆无忌惮的笑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