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涌新生

#第一幕:青铜诡影

纽约中央公园的清晨,薄雾笼罩着草坪。林楚然晨跑时总觉得有人在注视自己,可每次回头都只看见那座青铜雕像。雕像是个古代修士模样,手持长剑,目视远方。

今天,雕像的位置似乎移动过。

她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雕像的面容。那张脸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腕间的银铃突然轻响,她低头看去,铃铛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雷纹。

「楚然。」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身看见陆昭提着早餐走来。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风衣,衬得额间雷纹愈发淡了。

「你看那座雕像...」她指向青铜像的方向,却愣住了——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被踩踏的草坪。

陆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瞳孔微缩。他快步走到雕像原本的位置,蹲下身摸了摸地面:「有人用障眼法。」

「不是人。」林楚然抬起手腕,银铃无风自动,「是魔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陆昭起身握住她的手:「先回家,这里不安全。」

回家的路上,林楚然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几次回头,都只看见匆匆而过的行人。直到走进公寓楼,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才消失。

「我去查查监控。」陆昭按下电梯按钮,「你先进屋...」

话音未落,电梯门突然卡住。灯光闪烁间,林楚然看见电梯镜面映出个模糊的身影——青铜雕像正站在她身后,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陆昭!」她尖叫着后退,撞进他怀里。再抬头时,镜中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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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新的轮回者

曼哈顿某处废弃工厂内,青铜雕像静静伫立在阴影中。它面前跪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破旧的连帽衫。

「你确定要接受这份力量?」雕像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代价是你的灵魂。」

年轻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

「很好。」雕像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滴黑色液体,「记住,你叫...陆明。」

液体滴入年轻人眉心,他浑身抽搐着倒地。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魔纹,与陆昭额间的雷纹如出一辙。

「去吧。」雕像的声音渐渐消散,「让猎命司重现荣光。」

与此同时,林楚然正在家中翻阅古籍。她总觉得那座雕像很眼熟,直到翻到一页插图——画中的修士手持长剑,面容与雕像一模一样。

「这是...」她瞳孔骤缩,「清虚子!」

书页突然无风自动,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出来。照片上是年轻的清虚子,身边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背面用朱砂写着:

【轮回不止,量劫不休。若见此像,速离纽约。】

「陆昭!」她抓起手机,「我知道那座雕像是谁了!」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电流声,然后是陆昭急促的呼吸:「楚然,离开公寓!现在!」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门锁突然转动。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林小姐,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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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魔气复苏

陆昭赶到公寓时,现场一片狼藉。门板被暴力破开,墙上留着焦黑的掌印。林楚然不知所踪,只在地上找到一枚染血的银铃。

「该死!」他握紧银铃,额间雷纹骤然亮起。神识扩散开来,却感应不到她的气息。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画面中,林楚然被绑在青铜棺椁上,心口插着根黑色长钉。

「师父,」戴着青铜面具的年轻人出现在镜头前,「想要她活命,就用雷部遗蜕来换。」

陆昭认出那是陆明的转世,却想不通他为何能操控青铜棺椁。直到看见视频角落里的雕像,他才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雕像,而是清虚子留下的分身。

「等我。」他对着手机说,声音冷得像冰。

挂断电话后,陆昭划破掌心,用血在虚空画出雷符。古剑自符文中浮现,剑身缠绕着紫色电光。

「既然你们想玩,」他握紧剑柄,眼中泛起杀意,「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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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猎命重现

废弃工厂内,林楚然艰难地抬起头。心口的黑钉正在吞噬她的生命力,腕间的银铃却发出微弱的光芒。

「别挣扎了。」陆明站在棺椁旁,手中把玩着噬魂血玉,「等师父来了,你们就能团聚了。」

「你错了...」她虚弱地笑了笑,「他不会来的...」

话音未落,工厂屋顶突然被雷光劈开。陆昭踏着紫电降临,古剑直指陆明咽喉:「放了她。」

「师父还是这么心急。」陆明不慌不忙地举起血玉,「不如先看看这个?」

血玉中浮现出画面:无数魔气从地底涌出,正在吞噬整座城市。人们尖叫着逃窜,却逃不过被魔化的命运。

「量劫已经开始了。」青铜雕像突然开口,声音与清虚子一模一样,「这一次,你阻止不了。」

陆昭冷笑,古剑突然分化出万千剑影:「那就试试看。」

剑光与魔气碰撞的瞬间,工厂轰然倒塌。林楚然趁机挣脱束缚,拔出心口的黑钉。鲜血溅在青铜棺椁上,棺盖突然开启。

「楚然,进去!」陆昭大喊,「只有你能重启轮回!」

她犹豫了一瞬,纵身跃入棺椁。光芒吞没她的瞬间,陆昭看见她唇边漾起温柔的笑意。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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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新的开始

三个月后,纽约某医院。

林楚然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那天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跳进棺椁,然后...

「感觉怎么样?」陆昭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束百合。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眼中泛起泪光:「孩子...保住了吗?」

「嗯。」他握住她的手,额间雷纹淡得几乎看不见,「是个女孩。」

窗外,梧桐叶在风中轻响。谁也没注意到,树梢上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正静静注视着病房内的两人。

「轮回...才刚刚开始。」他轻声呢喃,身影渐渐消散在晨光中